曹如已然从方才的惊慌失措中清醒过来,眼中一片乖戾。
曹衡也看着他,神色仍旧是静水流深的遂然:“有什么事情要现在上奏?”
见魏王看过去,曹如面上立刻涌出一派痛心疾首:“回父王,儿臣要奏的便是今日猎场的凶案,麒麟府审问的小婢女找着而成,将事情全都招了。儿臣心有惶恐,不敢不报。”
他好像说的战战兢兢,可眼神中的狂喜已经出卖了一切:“实在是没想到,这刺杀之事竟然与大哥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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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衡将人传到了大帐中问讯。
胡贵人的侍女叫临澄,是她从边关带回来的,若是追根溯源她身上还有半数女真人的血统,但是她汉话说的很好。
此时见着了魏王也丝毫不乱,她先在堂下磕了两个头,然后愤恨地道:“奴婢要指控大公子意图对我家小姐行不轨之事。我好几次都见着大公子在无人处与我家说话,还经常动手动脚,我家贵人不从,他便言语威胁,说要向大王进言,叫她在边疆的哥哥好看。”
“从前在邺城有层层宫墙相隔,大公子一直苦于没有接近我家小姐的机会,此次围猎正巧给了他机会,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就……”
她渐渐泣不成声,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沓书信,往堂一呈,道:“这便是证据,这都是大公子给我家小姐的信,里面满是浮浪轻佻之言,污言秽语不堪入目,她死前将这些书信都交给了奴婢保管。就是为了揭穿大公子的禽兽面目。”
一番话说下来,她已然眼眶通红,狠狠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道:“还请大王给我家小姐做主!”
堂前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