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写意恭敬答道:“是。”
“琴棋书画都学过?”
“是。”
曹衡沉默了一阵,又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学过武么?”
“小时候学过一些,而今都忘光了。”黄写意说着,便将自己的手缓缓地伸了出来,上下翻动给曹衡看。
那一双纤纤玉指虽说已经受过世事的蹉跎,却仍旧能看出从前的养尊处优。黄写意淡笑着摸了摸自己的指节,低声道:“大王,今日我冒险来这西关,其实还有件事情要禀告大王。”
魏王有些漫不经心,“说。”
黄写意语气有些试探的诡谲:“裴氏大公子镇守澜沧关这么多年,魏王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何他回回都能抵御住女真人的进犯吗?为何他能如鬼魅一般,能那样恰当地出现在战事前?,大王心中难道就一点怀疑都没有吗?”
魏王声音有些阴沉:“你想说什么?”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杀意尽迸。
黄写意怯怯地发颤,她害怕似的将自己那双手收进了袖中,低声道:“此事妾身不敢同外人道,还请大王附耳听。”
曹衡却没有俯身,只是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硬生生提了起来:“有话直说吧。又何必叫我附耳听,席间尽是我大魏良臣,还请姑娘高声论,告诉孤为何裴晏如回回都如及时雨,击退女真人,犹如探囊取物啊?”
他这一下毫不怜香惜玉,攥的太狠,黄写意痛呼了一声,维持着体面哑声道:“有人说裴晏如与女真人私下往来多年,就连他手下的将军都与女真的悍将陀满阿里交好,您以为他是什么忠心耿耿的好人?他不过的是大魏的窃国之人。”
“好一个窃国之人。”魏王闻言哈哈大笑,道:“姑娘,你太不懂裴晏如了,今时今日,就是孤将大魏四境的虎符尽数交给他裴晏如他也不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