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渡被关了□□日,人都饿得昏昏沉沉动弹不了了,一个人趁夜造访了他的营帐。
脚步声在耳边忽远忽近,人还没来,温柔的檐卜香先欺了他的身。
来的人是江弈怀,虽然帐里连灯都没点,但是裴思渡就是能准确地确认是他。
江弈怀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轻手轻脚地抱住了裴思渡,道:“哥,你怎么样了?”
裴思渡感觉到江弈怀的手在抖。
他清了清嗓子,轻声道:“我没事,就是头晕。”
江弈怀的声音渐渐冷下来:“伤着哪儿了?”
“没受伤。”
“那怎么说不出来话了?”
还说话。
裴思渡饿得这样狠,气都险些没上来,能睁着眼就算是意志力顽强了。
“别藏着,伤在哪儿?我看看……”
他觉得江弈怀语气有些不对,在那低沉压抑的嗓音中,他甚至能察觉到一点点模糊的杀意,裴思渡有气无力,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江弈怀的肩以作安抚。
良久,才缓过一口气来,问:“你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