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渡扒住他的肩,呼吸急促,他求饶似的道:“……别咬了。”
“嗯。”
江弈怀点到为止地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松开了裴思渡。
今天的江弈怀黏得过分,像是还没从昨夜的后劲中缓过来似的。
裴思渡耳根有些发热,虽然这四年来他俩该做的都做了,但是昨晚是最激烈的一次,他从来没被这么要过,被江弈怀弄到昏过去,再睁眼还在继续。他从来没想到自己那么缠人,明明已经没力气了还抱着人不肯放手,江弈怀又是个毛头小子,蹭两下就要起来。
从前,清醒着的时候江弈怀听他的居多,累了就不做,温顺体贴,像只听话的小狗,非常照顾他这个弱不禁风的废物,
昨晚两个人都有点失控。
最后他身上的药劲退了才查觉自己这身体是真受不住那么来,哭着求着说不要,江弈怀却捂着他的嘴继续。直到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昏昏沉沉地被灌满了,每次江弈怀往里推的时候都有东西挤出来。
裴思渡那时候泪都哭干了,心底生出一种将死的恐惧,叫不出来就一个劲儿的哼。
哼得可怜巴巴的,成功地激起了江弈怀的施暴欲。
他差点活生生被做死在床上。
江弈怀藏的好。
但是裴思渡还是感觉到了,他在生气。
他仰头温柔地亲了亲,道:“你不高兴了?”
“没有。”
裴思渡懒得去猜,他抱着江弈怀的脖颈,用最直接的方式逼问:“那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