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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靠在软榻上,皱了皱眉头,道:“好端端的,你们弄死人家做什么?”

“回娘娘的话,不是我们动的手,好端端的,她人便死了。”那侍卫说着面上也涌出不解,道:“裴思渡这又是什么意思?”

“裴思渡……”皇后闻言神色有些模糊,他道:“谁知道他什么意思呢?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她倦懒地用指尖摁了摁太阳穴,道:“近来将他给本宫盯紧了,出了纰漏就提头来见。”

“是,臣领旨。”

说完,他退下了。

此时,东宫。

太子收到了婢女的死讯,他将手中的邸报揉皱了,目光有些肉眼可见的深沉。他说:“还是裴思渡识时务,今后我麾下多了这样一个谋臣,皇后岂不是觉也睡不安稳了。”

小太监闻言谄媚地在他身边笑了笑,道:“殿下来日是要践的,不仅会有裴思渡一个,天下 英雄都要入殿下壶中。”

曹盈冷笑一声,道:“若是来日我登大宝,必要杀尽这天下负我之人。”

皇后、皇帝、这宫中每一个踩着他头顶往上爬的人,他一个也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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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还未亮,江弈怀就醒了。

裴思渡还缩在他怀里睡觉,浓密漆黑的睫羽在

裴思渡睡的浅,江弈怀一动他就醒了。

裴思渡昨夜一夜累得很,趴在床上不想动,江弈怀就捏着他的脖颈亲他,亲的裴思渡直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