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怀头上渐渐渗出冷汗,他道:“嗯……是啊。”说着,江弈怀收了摁住那禁军的手,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道:“其实这位大人颈骨还挺硬,硌得我手疼。”
禁军:“……”
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受这种委屈。
裴思渡看着江弈怀一脸无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道:“算了。”
他说着往那禁军前面走了一步,先从荷包里掏出来几两银子,跟人赔了不是,又一一给在场的诸位揣了点钱打点,道:“江大人是随我一道来陪女真公主解闷的,诸位大哥也知道女真好武,江大人会武,娘娘不就叫他来了么?方才是人冲动了,诸位大哥见凉啊。”
禁军看他满脸笑意,又忌惮着他世家子的身份,咬了咬牙,道:“江大人请进!”
两人走入里院,江弈怀才不解地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身上有圣旨,谁不知道我是接待女真使团的。”裴思渡冷冷瞥了他一眼,道:“你怎么这样莽撞,就这么直愣愣地冲进来了?”
江弈怀脸色一下不太对劲,他说:“我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今日跟在你身后的金吾卫死了?”
“我知道。”
裴思渡说着神色也有些严峻,道:“今日确实凶险。”
江弈怀皱眉道:“是赤盏钰儿动的手?”
裴思渡面色一寒:“要是没有赤盏钰儿,可能我已经死了。”
江弈怀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裴思渡抱着手往里走,他淡淡地看着前路,道:“这京中有人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