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怀没答话,他走到乔清河身侧,笔直地跪了下来。
这殿上人人都知道,江弈怀在金吾卫当值,就是皇后当真有什么,只怕江弈怀也不会说出来。
众人屏息凝神,江弈怀摁住刀,在金殿上解刀而跪,道:“臣在江南,确实查到了贺业与皇后娘娘勾结私下倒卖人口。”
“确实,在臣下江南前,皇后也嘱托过我,说若是裴思渡当真在江南查到了什么,杀之。”
“本宫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江弈怀神色镇定,他从怀中掏出了一颗东珠:“空口确实无凭,可娘娘在下江南前赏了我这个。”
皇后脸上镇定犹如金漆般脱落。
“这东珠是两广特地贡上来的好东西,全大周也找不到一模一样的。”
她伸出手,猛地指住江弈怀,道:“竖子胡言!还不来人将他拖下去!”
她话音刚落,殿上一众禁军变骤然拔刀,寒光齐闪,杀意在逼仄的殿中无声散开。
江弈怀没有抬头。
他冷漠地盯着面前的氍毹,道:“究竟我是胡言还是实话,皇上去臣家中一搜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