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那双不老实的手已经靠来。
“韩先,你…”
中途鸣轩受不住,想把他作怪的手拿开,却叫他压低声音警告道。
“皇上,别乱动,如果你不想叫别人发现的话。臣可不当皇帝,不在乎这些个劳什子的名声,但您就不一样了。”
鸣轩脊背绷直,薄唇紧抿,面上罩着一层艳丽薄红,身躯微微轻颤着,汗水像小河似的流下。
他只盼这宴会快些结束,他遭受的这场酷刑也能够快点结束。
“既然你知道朕要脸,你为何还对朕做这不要脸的事?”鸣轩压低声音质问韩先,韩先无耻的笑了。
“因为每次欺负您的时候,臣的心情就会分外好呢。所以,一欺负便控制不住了。”
韩先一点都不愧疚,反而理直气壮的带着欣然愉悦说道。
“你就是个畜生…”鸣轩骂道。
“呵,你再骂臣一个试试看?”韩先一把擒住他的手腕,“说:相公,妾身知道错了。
否则臣现在便将这桌子踹飞,将您提到众人面前,叫大家看看太子真正的样子。”
鸣轩涨红面孔,紧咬下唇不说话,韩先抓着他的手腕便要将他扯起来,吓得他连忙道,“韩先,不要!”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你惹我生气,便要认错,否则我绝不饶你。
我韩家可没有这么不知分寸不识大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