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药后,鸣轩还是血流不止,夏太医和紫竹绿筠都绝望了,坐在床边抹起了眼泪。
以往长歌的药效果都是立竿见影的,现下鸣轩服药了却还是全无反应,叫他们倍感痛心。
韩先听着房中压抑的哭声,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那么一点后悔。
幸好半个时辰后,鸣轩的情况就好转起来了。
韩先不顾夏太医的恶语相向,在太医院待在鸣轩的脉象平稳了才离去。
离去之后他便找人调查了夏太医所说的鸣轩八岁被掳之事。
太医院,鸣轩面色苍白的从床上醒来。
夏太医替他诊过脉,便将今日韩先阻碍针灸、害得动用了他的救命药的事告诉了他,末了,夏太医满脸狠厉道,“陛下,韩先此人不能留!”
“朕明白。他身上的毒已经在一日日累积了,总有一日,他会倒下…”
“此人实在可恶至极,依属下所见,该将他的所作所为告诉皇上皇后!”
“不要,我不想让爹娘担心。”
鸣轩一口回绝了,夏太医还想劝他,他已经钻进了被子里,“我累了,要歇息了,你出去吧。”
“是,陛下。”
打从娘胎里出来,就长得奇形怪状,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天底下再无人比欢颜更清楚此事。
烦王府,欢颜独自一人躺在阴冷潮湿的柴房,身上的伤口疼得睡不着,不由得想起了周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