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轩捂着头昏昏沉沉的从床上坐起来。
“您怎可如此糊涂,派人去抄煌王的家!现在好了,皇上皇后他们老人家都让您惊动了,现在已经在回宫的路上了!”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鸣轩愣了半刻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你说什么?派人去抄熄王的家?我从未做过此事!”
“人证物证俱在,太子,您好自为之吧!”
很快,便有大批兵士鱼贯而入,将鸣轩的寝殿翻出了一个底朝天,果然搜出了龙袍,继位诏书和其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鸣轩叫金元恺押入了死牢,由沈修宇亲自去审问他。
而韩先因为保护煌王有功,且器物受损不算大错,沈修宇爽快的将韩家的其余三子放了。
韩先亲自去将三个哥哥接了出来,路上,他向其余三人问道,“周鸣轩有没有为难你们?”
“没有。”
“仁厶”
心za???
韩先惊疑不定的攥紧衣角。
死牢内,沈修宇将那龙袍和诏书摔到了鸣轩身上,“为何要杀你弟弟!解释!”
“儿臣未动三弟一根汗毛,更加未派一个人去烦王府!”
“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
“父皇原本便不信儿臣,就算儿臣解释了,父皇也只会认为儿臣是在为自己开脱!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审问的必要,父皇直接按照自己所想给儿臣定罪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