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齐欢满意的笑了笑,黎殊臣果然没骗她,黑子的确是万里挑一的神犬。

两处物证都反转指向卢白敛,陈知县心中慢慢有了决断。

论动机,讲证据,都是卢白敛更可疑些。

只是,唯一的证人梅春到现在还不肯改口。不过没关系,他有硬板子!

他知道百姓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板子知县”,可是他的板子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

他心中有秆称。只需要仔细观察堂下人的眼神、小动作,他便能略知一二,分辨黑白。再结合证据、证词加以判断,他的板子打的都是该打之人。

果然,陈知县一抬手,百姓们就道:“呦!这丫鬟要挨揍了。不知道能不能打出她的真话。”

官差们熟练的拉来一条长凳,将梅春手脚捆上,嘴巴堵住,打了起来。

谁知她还是一块硬骨头,被打的血崩肉烂都不肯改口。

眼见她快没气了,陈知县喊了停。

他这是遇到对手了。

这时,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陈知县转头一看,是神犬黑子跑过来跳起后,前爪扒着桌案边缘,打翻了桌角上的木匣子。

“去去去。公堂之上扰乱秩序成何体统,再不出去我就找人打断你的狗腿。”

他说的不客气,却并无恶意,黑子软软的汪了一声,跑到堂外,屁股和狗爪坐地,两只前爪乖巧的放在身前。

作为它的主人,齐欢自然的走上前,帮忙收拾起地上的木匣子和银元宝。

突然,她手指一顿,惊呼道:“这是什么?”

“这是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