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阿欢生辰快乐!”跟他较劲似的,卢月明喊的更响亮。

喊完后,几人相视一笑。

偃武咂咂嘴,道:“还差点酒。”

趁月明不注意,齐欢走到马背后的木箱子旁,复购了葡萄酒,挪了过来。

“我带了!”

看见酒箱,偃武的眼睛顿时亮了。

齐欢接着假装从木箱子里,取出之前得到的野餐垫,铺在了地上,吹起配套的气球,装饰在旁边。

转而撕开了红酒箱,豪迈道:“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对于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卢月明有些好奇,却又想到齐欢曾说过齐父留下的秘密,便不再多想。

眼下,这些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得抢在晏清河之前,赶紧坐在修文旁边。

接着,齐欢拿出箱子里的开酒器,拔开木塞。没有杯盏,便对瓶吹。

“来,干杯!”

看了眼手中的红酒瓶,晏清河纠正道:“阿欢,是干瓶。”

“行,干瓶。”

酒瓶碰在一起,酒水罐入喉中。

红酒入口微涩,回味甘甜,让人欲罢不能。初喝时不觉得,再回味却后劲颇大。

这时,晏清河靠在旁边的偃武背上,指着远处的河面,惊奇道:“咦?河里着火了。”

微醺的偃武不耐烦道:“傻货,你喝醉了,水里怎么会着火?”

“小爷酒量好着呢,千杯不倒万杯不醉,明明就是火!水里竟然会着火,哈哈哈。”

说完,他头一歪,醉倒在草地上。

偃武定睛一看,好像是有火光。难道他也醉了?担心摔疼,他主动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