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停顿,齐欢戳了戳他胸口,催促他一口气讲完,同时又忍不住猜测道:“你不会把京郊的坟都掘了吧?”
“倒也没有。”
“掘了大半而已。”
“又都填了回去。”
“他藏的是皇上的起居注。”
在齐欢看不见的角度,黎殊臣眸光陡然变得犀利,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第一本起居注是隆顺十年,皇上宠幸后妃一月不过三次。”
“第二本起居注是隆顺十一年,皇上宠幸后妃,最多的时候一夜叫了三个妃子。”
“顺着疑点,我开始查找当年曾伺候在父皇母后身边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被放出宫配人的宫女,才知道原来我的出生不过是药物的作用。”
“当年父皇是嫡长,却久久无嗣。他的位置,不争则死。母后不愿意陪他一起死,就想法子设计了他,随后就有了我。”
“不知为何父皇勃然大怒,与母后争吵后接受了现实,把怒火撒到了为母后配药的齐太医头上。”
齐欢震惊的望着他:“那皇上怎么会同意给我祖父平反?”
良心发现了吗?
黎殊臣摩挲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从禁欲到放纵,从花生过敏到吃了掺花生碎的糕点无事,阿欢你猜是因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皇帝是个西贝货?”
她细心的注意到,黎殊臣称呼皇上,有时候是父皇,有时候是皇上。
也许,隆顺十一年后,龙椅上的人不是他真的父皇,而是个西贝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