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候,视频会议的另一端开始催促,“帝医生?帝医生,你还在吗?”
一边是阎王,一边是会议。
即使他知道电脑摄像头已经关掉,那边的人是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
但帝承远对上视频里每个人的目光,总感觉他们好像能看到发生的情景。
“承远哥哥愣着干什么?那边都在等着呢。”
阎王垂眸看着,示意帝承远看向那些文件资料,“来,我帮你回忆一下,刚才他们问到第二个病人的病历有什么问题。”
“承远哥哥不是最喜欢分神其他东西,不理老子吗?”
阎王笑意蔓延,却不达眼底。
满腔的幽怨和吃醋让他眸色暗得可怕,“那老子现在就让承远哥哥好、好、专、注!”
帝承远眼睫一颤。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失控的阎王,不由无措地愣住。
另一边的人见他迟迟没回应,再次试探地问道,“帝医生,你还在吗?”
“我在。”
帝承远稳了稳情绪,但尽管身后的人并没做什么过分的举止,但他高大结实的身躯如同铜墙铁壁似的,牢牢禁锢他。
还有那些跟平时不一样的暗黑情绪,都让他感到不安。
带着这样的情绪,帝承远第一次在会议上有点不集中。
他全程都在想,阎王到底怎么了?
“大少爷。”
这时,阎王眸色深不见底,沉声提醒他,“不是还要放学陪een共进晚餐吗?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帝承远一惊。
他怎么会知道放学后他要和歌儿去餐厅?
是歌儿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