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价值千金的白芷膏被林姝白毫不心疼的挖了一大坨,轻柔的敷在了伤口上,由于林枫年的血液不能自凝,只能利用药物促进伤口快速愈合,林姝白拿出新的绷带,一圈一圈的把手腕包扎好。
随后一言不发的走到桌前,拿起捣药杵帮林枫年捣药,虽然她不懂得喜欢上一个人,为什么可以为那个人付出这么多,但她还是尊重哥哥的选择,只希望哥哥喜欢的那个人,也能像哥哥喜欢他那样喜欢哥哥。
车夫扬鞭驾车,奔驰在官道上,车轮辘辘滚动着,连带着车厢摇摇晃晃的摆动,明明暗暗的车厢内,林枫年手中紧紧攥着一个药瓶。
“公子,到皇宫了!”车夫粗厚的嗓音透过车幔传来。
“好。”林枫年弯腰走出车厢,正要步行进宫,就被一阵清润的声音叫停了脚步。
“林枫年!”
林枫年循着声音望去,身后有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苏景宁弯着腰站在马车门边正朝着他招手。
“拜见殿下。”林枫年躬身施礼。
“不必多礼,你是去父皇寝宫吧,快上来。”苏景宁伸出一只手,夕阳落下的余辉,让他浑身像是镀了一层微光一般,侧脸莹润俊秀。
那双乌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眸中的倒影毫无保留都是他,让他抑制不住的产生自己被殿下所爱着的错觉。
林枫年缓缓握住苏景宁的手,手中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握的更紧一些,上了马车后,苏景宁抽了抽手,发现手被紧紧的攥住,根本抽不出来,疑惑的看向林枫年。
“林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