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不想老是依赖你,不是不想赖着你。”郁肆说。
郁肆跟沈非的“交易”谈成没几天,立刻就付诸了实践。
代上的还不是水课,是一堂正儿八经的专业课——病理生理学,按照价目表上的价格,80人民币每两节。
沈非跑去找周兴了。
上次那事之后,周兴一直没再联系过他,给他打了个几个电话也没人接,直到今天早上才收到他的微信消息:我妈决定跟我爸离婚了
周兴只发了这一条消息,沈非放心不下,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郁肆坐在座无虚席的教室里,从教室的人数头来看就足见这堂课的重要程度。
虽然教室里的学生都听得很认真,但期间扭头偷看郁肆的人也很多,女生尤其多。
郁肆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翻看沈非的笔记本。
沈非的课本上空空如也,崭新得像是刚买回来的,但是笔记本记得满满的。
仔细看也不是很满。
主要是字太大了,又大又嚣张,每一撇每一捺都嚣张得跟要飞出纸外一样,所以给人一种记得满满当当的错觉。
其实沈非记得都是最精炼的重点。
郁肆轻抚着书页,勾着嘴角轻笑道:“字也太难看了……”
依照昨晚沈非的交代,听不懂没关系,只需要把老师记在黑板上的内容抄下来就行,t上的不用管它,都是没用的废话。
这是沈非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