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亮的眸子里是无比美好的光芒,像是繁星,点亮了他无边浩瀚的黑夜。

司仪在说什么,她像是都听不到了,她只是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样镌刻入心间。

“我愿意。”

严沉言,我愿意。

还有——我爱你。

……

“早安,老婆。”

早上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十点多了,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好的。

该死的严沉言!

江晚溪撇嘴,并不打算和他说话。

她现在,连说话都没力气了。

而严沉言俯身吻她。

“下午的飞机,你要快点收拾了。”严沉言在她耳边道。

“我马上,很快!”江晚溪听到这个,立马满血复活。

为了她的蜜月,拼了!

机场,江晚溪无聊的靠着他,哼哼唧唧——

“老公,你怎么不问我婚礼那天去哪了?”

“我在等你说。”

她“哦”了一句,就把那天的事讲完了。

“你别生气,他已经被我打伤了。”

“担心他?”

声音中透着满满的……危险。

江晚溪立刻摇头,态度坚定——

“怎么会呢!”

说完她便主动吻了上去。

……

机场,江晚溪长裙飘飘。

候机厅里,她无聊的靠着他——

“嗯……老公,我跟你坦白一件事,你不许生气哦!”

江晚溪想,夫妻之间起码的坦白,她要做到。

“说来听听。”

于是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她就把关于吴钰哲的所有事都讲完了,有的地方囫囵吞枣一笔带过。

却是短短的三分钟,男人的脸色已经冷到了冰点。

“你别生气,他已经被我打伤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担心他?”

声音中透着满满的……危险。

江晚溪听出了那不好的意味,立刻摇头,态度坚定——

“怎么会呢,那点血,算是给他小教训了!”

“要是你有能力,想怎么惩罚他?”

这一次,江晚溪觉得严沉言的问题,三分认真,七分不容抗拒。

“哼,我才没能力呢,不过我可以诅咒他,公司倒闭,此生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