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猛然一震。

就在林谧茵仰起头,踮脚准备吻上男人那菲薄的唇时。

那角落的女人,转身视而不见。

可前面是一间房间,其余就是角落,没有路可走。

她不想看,也不想听到任何的情话。

转身进了那间没有上锁的房间,关上门,身子抵在门背后。

江晚溪抹去眼角的泪光。

她侧头,忽然吓了一跳。

刚才进来,这么大个活人躺在这里,她都没看到!

慢慢走近几步,这个男人是……

江晚溪脑回路一闪,她知道了!

应该是严沉言的哥哥,林谧茵的丈夫,严渐霖。

“我叫江晚溪。”

她想了想,还是介绍了自己。

也不知道严渐霖能否都听得进去,他应该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过陌生人了吧。

“是……是严沉言的妻子。”

说到这里,江晚溪又不免回想起一些往事。

门被打开时,她回过神。

看清了进来的人,是林谧茵。

还有,严沉言。

江晚溪本染有憧憬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下来。

而男人眉目间微微蹙起的不悦与冷凛,她清楚的感觉到了。

“沉言,她在这里呢。”

林谧茵淡笑着,走近江晚溪。

“我们找了你很久,以为你先走了。”

她却不回应,垂眸冷漠。

找她,找她这个无关要紧的人做什么?

“很晚了,我们该回家了。”

严沉言没有动,只是站在门外的位置,仿佛这个房间,他不会跨进一步。

而是等着她,走向他。

车子开动时,江晚溪将头看向窗外,不想看他。

“离那人远一点。”

那人……

谁?

哪人?

林谧茵?

刹那,江晚溪想到了,严渐霖。

严沉言是说他么?

他恨严渐霖?

末了,她试探性的回了一句——

“那人,好像挺可怜的。”

她没说严渐霖,也没说他大哥。

他没有回应。

不对,严沉言,林谧茵,严渐霖……

肯定有问题。

江晚溪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不想再这么软弱下去了。

“严沉言,你今天……让我恶心!”

车子还没到别墅就被停在了路边,司机下了车,在车外等着。

似乎,不敢往车子里多看一眼。

“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江晚溪冷笑,奇怪,抱了美人后还生气。

“我能有什么意思,不敢有。”

严沉言重瞳一眯,她说了那句话后,却又告诉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