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内。
云安安刚走进去,在里面保护的女保镖们就都相继离开了房间,只剩她和克莱希尔还有诺恩三人。
“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轻叹声,云安安将手中的医药箱放在桌上,对克莱希尔道。
克莱希尔让诺恩把那些酒瓶都收下去,然后走到云安安面前,好奇地问:“你明明不想来这里,怎么又答应了?”
医馆是云安安开的,她不想治的病人就算是预约轮到了,她也能拒绝不是么?
听言云安安轻轻一笑,“报酬我很满意,没有谁会和钱过不去。”
这是其一。
其二,不想再和域外扯上关系,并不代表她就要畏首畏尾地躲避着和域外有关的一切。
逃避解决不了恐惧。
克莱希尔却被她的话给哽住,不知该说什么,踌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把脸上的口罩和墨镜摘了下来。
她事前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到了要把真容暴露给外人看的时候。
还是会忍不住手指颤抖,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完成得非常艰难。
云安安也没有催促她,眸光静静地看着她去除口罩和墨镜下,脸上深度烧伤后留下的交错火烧疤。
还有像是因着常年暴晒,有些糟糕的皮肤情况。
唯一能看出她五官不俗的地方,便是那双浅碧色的大眼睛和高挺的鼻梁,只是生生被深红的疤痕破坏了美感。
克莱希尔自从经过那次火灾后,就再也没有让除了医生和父母以外的人,见过她这张脸的样子。
诺恩都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