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为了酒楼全面升级,东风楼暂时关门谢客,整个楼不是这里装修就是那里培训,这个投资,不可谓不是大手笔。
张掌柜乐呵呵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说道:“我已经有预感,咱们这波,准能成!”
作为一个商人,自然拥有商人敏锐的直觉,一件事能不能成,做之前心里就能有谱。
他也是好奇了,这丫头脑子里怎么就能装这么多鬼点子?!
幸好人被他签了过来,不然真去了悦福楼,他这东风楼可就凉透了。
……
沁水村。
这日一大早。
竹父在竹母的帮助下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被人抬到堂屋搭好的炕桌上,端正的坐着迎客。
他的腿已经去镇上换过伤药,大夫说愈合的很不错,只要熬过了伤筋动骨的三个月,就又可以行动自如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坐在炕桌上吃着花生瓜子,不由的哼起歌来。
竹母和几个婶子在厨房忙的脚不沾地,进来拿茶壶的时候,看见他的嘚瑟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嘴角都要裂到后脑勺去了,做人要低调懂不懂?”
竹父连忙护住自己的头发,生怕被媳妇儿弄乱了。
这可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高兴一点怎么了?
竹母气道:“我忙前忙后好几天给你们准备宴席,你倒是享福,就在这坐着!”
竹父明白了,媳妇儿不是气他笑的太开怀,而是气他躲了清闲。
他立刻扶着腿哀嚎:“我可太惨了啊!被亲哥哥害的断了腿,平白无故要在床上躺三个月,帮不上家里的忙,让我媳妇儿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