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依蹙眉:“她是我的大丫鬟,贴身伺候我起居的,我带她来不是让她做这种粗活的。”她踱步上前,走到牡丹身前,打掉牡丹举在半空中的手,警告,“我的第二条规矩,下人不得用手指对着我,听懂了吗?”她声音清冷而高傲,身上的气质高贵而不可攀,仿若是天生的上位者,说出的话不容人拒绝。

这是前世被沈渝洲惯出来的,万人之上的气质。

“听……听懂了。”牡丹咽了口唾沫,恐惧的低下了头。

“那还不快做事,我不希望到了晚上这里还是乱糟糟的。”

云依依带着丁玲进了屋,屋里的物件倒是齐全,擦拭干净就能用。

丁玲去井边打了一桶水,回屋开始收拾屋子。

车夫刘伯把马车上他们带来的东西都拿了进来,云依依又安排他去管事那儿领些被子和炭火回来。

刘伯应下,叫上王婆一起离开了院子。

丁玲收拾干净睡榻,让云依依先去休息。赶了半个多月的路,云依依确实有些累了,靠在睡榻上翻看起账本来。

天渐渐暗下,刘伯还没有回来,丁玲有些担心,怕刘伯出了什么事,想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吧。”云依依说。

披上披风,院子里,牡丹和小伍干了一下午的活只是给院子里洒了遍水,该乱的地方还是乱,该脏的地方还是脏,跟刚来时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