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牡丹心虚的对上云氏那一双要杀人的眼睛,身子颤得更厉害了。她低下头,咬破自己的舌头,下定决心,道,“是夫人,是夫人让我这么做的!”

方大小姐和两个姨娘的眼睛亮了亮,相互看了一眼。

方大小姐踱步坐到了上首的位置,云氏刚才坐的地方:“哦,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说。”

到了这个份上,牡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一五一十的把全部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是夫人让我在表小姐的被子里藏针的,夫人说表小姐不听她的管教,要教训教训表小姐,但表小姐带来的两个下人会功夫,碍事的很,要先把他们解决掉。就让我在表小姐的被子里藏针,陷害丁玲,这样夫人就能将表小姐身边的两个下人给打死了,最不济也能把他们给赶出将军府去。”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云氏一脚就踹在了牡丹身上,打断她的话,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唉,姐姐这么生气做什么。”跟着方大小姐一起来的两个姨娘一边一个拉住云氏,语气愉悦的劝抚着,“奴才说瞎话你就先让她说,是非曲直自在人心,不是姐姐做的我们还会冤枉姐姐不成,姐姐慌个什么。”

“我哪里慌了。”云氏假装镇定,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两只手握在一起不自禁的揉搓,警告道,“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谋害主子、诬陷主子可都是大罪,把你发卖了都是轻的。”

“奴婢没有胡说。奴……奴婢……”牡丹害怕的看了眼云氏,“奴婢有证据。”

“什么证据?”方大小姐此时担当起了主持大局的角色。

牡丹哆嗦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夫人给我的,让奴婢涂在针上,奴婢不敢,就没有涂。这瓶子是夫人被抬做夫人的时候皇后娘娘赏下的那一堆宝物里面的,所有人都知道的,这就是证据。”

云氏看到牡丹拿出来的瓶子后脸色变了变。

方大小姐让身边的婆子接过瓶子,婆子从头上取下一支银制的朱钗,伸进瓶子里,再拿出来,银制朱钗已经变成了黑色。

“有毒。”婆子道。

云依依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以袖掩面,擦拭眼泪,委委屈屈的哭诉起来:“姑母,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到要杀了我。姑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竟然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接我来京城,让我留在云洲,陪在父亲身边,不好吗。”她泪眼朦胧,一脸悲痛欲绝的模样,让人看了怜惜不已,“方姑姑,”她一下子扑到方大小姐腿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