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洲把药放在桌子上,掀开罗帐,云依依小脸红扑扑的,微蹙着眉,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他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很烫。

心笑丁玲也真是心大,真当他是个孩子,就这样放他进来,也不怕他对她家小姐做什么坏事。

他这具身子年纪是不大,十四岁,但男人能干的事也都能干了。

他不喜欢丁玲,前世那丫头竟觉得沈家河那傻子比他要好,不让他把云依依带走,胆子是真的大,眼光是真的差。

他小心的扶着云依依起来,半靠在靠垫上。端来药,吹凉了,喂到她嘴边。

云依依迷迷糊糊的,看到沈渝洲模糊的影子与前世重叠,抬起手一巴掌乎在他的脸上。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巴掌印,然后她还无辜的看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在做梦?”

“是。”沈渝洲哄着她,“快把药喝了。”

云依依摇头:“我才不要喝药。”

“听话,乖乖把药喝了。你不喝,我可就要喂你喝了。”他声音低沉,还带着些许期待。

云依依看着他,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自己喝。”

沈渝洲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唇角张扬的翘起,似乎在回味着什么极致的美味。

前世云依依身体也不好,为了给她调理身体,喝药是难免的。她不喝,他就用嘴喂她,然后趁机吃她豆腐。

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相反,见到她,他就是色/中饿/鬼,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净。所以每次药还没喂完,他就已经把她弄得更下不来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