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我懂些药理,配方上的药材都是好东西,也没有相冲的药材,制药方法也极其讲究,吃了对人是有好处的,说它千金难求并不为过。而且百草行的老板也没理由害我。”
方盛惜相信云依依说的,把帕子收了起来:“我知道了,谢谢你。”然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拿出来,还要送给喜儿姐呢?”
“当然是因为这东西肌肤有伤或溃烂的人不能服用了。”
方盛惜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然后更想不明白了:“可喜儿姐身上没有伤啊,而且你都告诉她有伤的时候不能服用了,她就算有伤了也不会吃的。”
云依依讳深莫测的笑了笑。
回到院中,云依依叫来丁玲,问她今天沈渝洲都在府里做了什么。
“沈渝洲上午去柴房劈柴了。”丁玲指着院中一堆柴火,“这些都是他劈好送回来的。下午没什么事儿,我就按照小姐的吩咐,把他锁在房里,现在还没放出来呢。”
“一直都在房里?”
丁玲肯定:“上着锁呢。”
“走,去看看。”
她要打消心中的疑惑,柳先生给她的感觉实在太像前世的沈渝洲了,比现在的沈渝洲本人给她的感觉还要像。
来到沈渝洲住的地方,门上挂着锁。
丁玲敲了两下门,里面没反应,她掏出挂在身上的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