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肖尧离开,他独自坐在角落里,耳边蚊子嗡嗡的响,一开始他还不适应,各种不适。一个月磨平了棱角,蚊子咬就咬顶多就是吸点血长个包。这一个月说白点就是他在这边闲着没事喂了一个月的蚊子。
清冷的气质与黑夜融为一体,思绪化成无形的微风,吹进夕阳西下后的小巷。
晚风远去,行色匆匆,他亦是那行人之一。
一个人生病时想到人一定很重要,顾舟此刻的思绪被疼痛和滚烫的思念填满,心里早已把那人的名字念了千万遍。
眼神落在角落里漆黑的夜里闪着寒光的刀刃上,他苦笑了几下,站起来想要离开。
肖尧不是什么好人!
胡同口还没出,就被买药回来的肖尧的拦住,“哎呦,你不好生在原地等着,瞎转悠什么?”急忙上前把药递给顾舟,拧开矿泉水瓶,也一并给了他。
肖尧说:“没热水或者温水,我去超市买的常温的,你看看你能喝吗?”
说话间顾舟已经利索的把药吃完了,道了一声 :“多谢。”
“谢啥?要不趁着月色我们拜把子,认个兄弟?”
顾舟被他强行拉着拜了把子,晚上他把顾舟拉到自己家过夜,白天他就带着顾舟熟悉这里的大小胡同。
这些老胡同都是老一辈人留下的,综错复杂,跟城中村一样,世代受着古运河的滋润。临渊经济很落后财政收入根本不够大规模去拆除修建,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