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是巴不得耳根子清静些,怎么可能会担心她。

没有回复,她继续吹头发。

只不过吹着吹着,视线还是忍不住要往手机屏幕上瞥。

可是该死的,头发都吹好了,都过去那么久了,另一头再也没有发来任何信息。

呵呵呵,所以说,他也就是随口问问。

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突然之间出差了,他以一个同居者的身份,而非一个老公的身份,来问问她情况,仅此而已。

心头愈发烦躁,左汐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将手机关机。

当手机屏幕按下去,明明该松了口气。

可心底郁结的气,却更深了。

算了,敷个面膜早点睡觉,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h城。

手中的咖啡,早已冷了。

靳司晏的眼角余光却忍不住一直望向书桌上放着的手机。

从消息发出去到现在,整整过了十五分钟。

即使有事没看到,这会儿也应该瞧见了吧?

而且,都这么晚了,按理说不会出去应酬,人待在酒店房间才是。

将咖啡杯放下,靳司晏将刚刚被他故意挪远的手机又重新拿在手中,翻出左汐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好几次,都是这样机械呆板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