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想到那天在书房的事情,想到被左汐听去了的话,她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尤其她们母女两个,哪一次见面不是剑拔弩张。如今她突然示好,估计她也不会稀罕吧。

不过,她干嘛要去对她示好呢?

她知道就知道好了,她不是一直以来都希望她知道这样不堪的真相吗?

每次瞧见她湿漉漉的眸中噙着泪水倔强地看着她,倔强地想要问她为什么这么对她却终究什么都没说的表情时,她不就恨不得将这一切都告诉她吗?

正是她那肮脏的父亲,也不知究竟是哪一个,一个个碾压着她的身体,在她身体里源源不断地进出。一个完事了,另一个又上了。另一个完事了,继续有人上。

她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可他们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她的身上脸上,全都是伤痕累累。下/体也严重出血。

一个个,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

等到她怀疑的消息被查处,医生给她什么结果?

“你的身体已经严重亏损,如果这次选择流/产,那么将来都不可能受孕了,你得考虑清楚。还有,我不得不说,我无法保证这次的流产是否会顺利,有可能它会危及你的生命。”

那样肮脏的东西,她怎么可能让它生下来?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将它打掉。

可左光耀阻止了她。

这个男人,虽然她嫁给他,可她无法爱上他。虽然她和他生了左牧,可她依旧还是不爱他。尽管她不爱他,他却还是对她那么好,愿意包容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家务他包,孩子他带,工作他做。俨然一个二十四孝贤父贤夫。

甚至于知晓了她这件事后,执意让她生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