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丁梅冉那里,靳司晏搜出了针孔摄像头以及记录下的视频。
他当即便销毁了那段涉及他的视频。
“我可以顾念你当年对我的恩情,不起诉你。可作为另一名受害人的秦潋,有她的知情权以及决定权。”
这是,他对丁梅冉说的。
之后,他打电话给秦潋,将这件事告知她。
至于是否将丁梅冉送到警局,全权由她处理。毕竟若论真正的受害人,她才是第一受害人。
至于他……念在丁梅冉曾经救过他,他也不可能真的这么绝情。
这件事她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唯一庆幸的是,视频并没有流出去。
他难以想象若他和秦潋的这段暧昧丛生的视频被公之于众之后的后果……
媒体会如何报导,公众会如何猜忌?
倘若被左汐看到的话……
一想到那样的情况,他便心跳加速。
所幸,为时未晚。
既然已经将损失缩减到了最小范围内,那么他不介意放过她,也算是他对她最后的仁慈。
突然接到靳司晏的电话,秦潋始料未及。狂喜袭来,她差点一个激动之下将手机给摔了。等到好不容易按下接听键,听着他公事公办地陈述了她上次在鼎尊酒店被下药的事情,她当即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