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冷嘲热讽就冷嘲热讽吧,还非得这么恶意地揣测她。
不过左汐不得不叹服,这男人还真是随随便便一猜测就能够猜到点子上。
什么叫做她以往的不良记录?
“敢情你也觉得自己的表现太过恶劣,所以我所谓的不良记录都是吐槽你而不是在别人面前对你歌功颂德?”她凉凉回击。
男人的视线深邃而绵长:“嗯?就我所知,你对别人吐槽我应该是怕人家对我有非分之想吧?这是属于一个女人正常的吃醋行为。”
“……”这男人究竟自大到了怎样的地步!容她喝杯82年拉斐压压惊。
靳司晏的伤口复原得极为顺利,只不过他却迟迟没有出院。
一方面是为了应付医院外头守着的记者媒体和粉丝,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营造出一种他伤势严重的感觉。
他只有伤势严重病情危急,对他造成伤害的人才会愈发被人嫉恨上。
这一点,他无疑是做得很好。
左汐不得不佩服他的头脑。
不过,这却难为了她,他都愈合得差不多了,她却还得陪着他住院给他鞍前马后的。每晚住在医院,前半夜好端端地还躺在他隔壁床上,后半夜便已经被他给掳到了他那张病床上。
明明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的动作却一点都不老实,对她上下其手。
甚至还在她的强烈拒绝下又让她对他做了好几次手部运动,甚至还厚颜无耻地提出口部运动要求,在她咬牙切齿地说绝对会不客气地咬断他的命根子之后,他才懂得收敛,没再提这种过分的要求。
但每次早晨见到护士来例行对他进行检查时,她总是羞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