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晏唇畔含笑,仿佛刚刚被记者那般质疑,他浑不在意。亦或者,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那记者也不见慌乱,而是继续刚刚的说辞:“是一位姓秦的女士。”

“姓秦?”低醇的嗓音,似在仔细琢磨,“秦什么?这人总得有个名吧?单单一个姓,这世上千千万万姓秦的,谁知道哪位是哪位?既然这位匿名人士都爆料得这么清楚了,连我自己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我娶了一位姓秦的太太,那不如索性就直接告诉我这位秦某某是何许人也?”

底下,如果说之前还有人激动地议论开来。

这会儿听到靳司晏的话,也忍不住笑了。

笑自己刚刚的傻,竟然还被那位提问的记者牵着鼻子走。

这娶老婆的人是迷司大大。难道他连自己娶了谁都不知道?

这摆明了就是那记者有心想要将水搅浑嘛。

这记者见靳司晏步步紧逼,也知晓必须将名字透露出来,才能让人信服。

可偏偏这爆料人也是个奸猾的,将这么大的料告诉他,却不提具体的名字。这不是让他抓瞎吗?所以他也不得不碰碰运气,在新书发布会上提了出来。

有时候,想要进一步的高升,名利双收,必须冒一定的险。

他,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

“听闻靳先生的前女友便是姓秦,而且靳先生最近还帮她打赢了一场离婚官司。有没有可能这位秦小姐……”

左汐当真是想要飙脏了。

这不是明摆着就是指的秦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