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谏推了凌祉一下,只说道:“你快些回去吧,一会儿该到时辰了。”
凌祉便是一步三回头,踏出门的时候,还又折返回来一次。
萧云谏又是推搡了他几下,方才叫他出了门去。
等听着凌祉的脚步声远去,萧云谏却是笑着倚在门上,摆弄着自己也有些皱了的袖口。
不多时,青鳞便又折返了回来,对萧云谏说道:“神君,快到良时了。”
萧云谏顿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已然是迫不及待了。
青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也是吓了一跳,活生生像是一条蹦出了水面的小鲤鱼一般。
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神君,倒也没这般急切,咱们……大可再慢一些,仔细衣衫配饰。”
这话一出,萧云谏也晓得是自己急躁了。
他舔了舔嘴唇,面颊不扫而绯红。
他有些窘迫地说道:“这衣衫裹了一件又一件,叫我待得难受。我便总想着快些完事,快些褪了去。”
青鳞眨了眨圆圆的眼睛,算是信了一半。
余下的一半不信,皆是被倚在镂花门上的炎重羽所言:“旁人家都是娇羞的新人,只有我们神君不太一般,总是这般迫不及待的。唉,也是不知晓,我们停云殿会是听谁人的命令了。”
因着是萧云谏大喜之日,炎重羽去了往日常穿的艳红衣衫,改了淡淡的一抹朱色。
正预备着和萧云谏唇枪舌战一番。
奈何萧云谏太过欢喜,哪里会再和炎重羽计较。
不过眉目一展,笑颜逐开地道:“听你家小鲤儿的。”
炎重羽本是装了一肚子的话语,如今竟是被萧云谏平平常常地堵了回去。
他愣了一下,却是换了语调,又郑重其事地说道:“神君,我送你出门。”
那是他从前在极寒之渊上,劝了萧云谏放手的语气。
总是吊儿郎当的人,这般言语,却是叫人刹那间红了眼眶。
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