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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凯见他这副赖皮模样,着实觉得好笑,提起酒壶道:“玄陆,人生苦短,想什么女人?不如你我月下豪饮,不醉不归!”

玄陆闻言,凝神看向慕容凯,但见清风朗月之下,那人月光裹身,出尘若仙。他那俊美的脸庞因镀了柔月而衬得五官更为清秀,那对橘瞳含情,似装了银河般浩瀚深邃,摄人心魄,直叫玄陆移不开目光,陷溺其中。

晚风拂面,二人就这样身披月光,以酒代言,你来我往,贪杯纵饮。

目光流转间眼饧耳热,月下缄默,却又似万语千言已道破。

……

迷迷糊糊间,慕容凯睁目才觉是附在了一面结实的脊背上,整个人随着玄陆稳健的步伐轻微起伏着,嗅着那丝若有似无的睡莲幽香,也不知是酒酣还是自那后背升腾起的雄性灼烫体温,将他的脸熏蒸出了一片酡红。

他眯眼勾唇,哑然浅笑,月光为被,背脊为床,沉沉的坠入了梦乡。

漫天星斗的天幕下,玄陆负着熟睡的慕容凯走向别院。

平日里步履生风的玄陆,此时却行得小心翼翼,好似背上负的是个刚出生的幼婴。

月光如水,洗尽浮华。

仿佛刚刚那些放浪形骸、声色犬马的喧嚣都已成了过往,此时偌大的天地间,恍如仅剩下那温柔多情的儿郎与他脊背上酣眠的佼人。

兜转至慕容凯屋前,玄陆一脚踏开了房门。

他尽量缓了力道,那门便只“吱”出了一个短促的轻声。

皎洁的清辉驱散了室内的幽暗,将一切陈设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银辉,使得整间屋子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