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地凝着玄陆,橘眸圆睁,半响开口却结巴道:“玄、玄陆、陆、你、你、你疯、疯……呸,我操!你这病得不轻阿?!要不我让白老头儿给你脑袋扎两针?”
这话似枚利刺般从他口中射出,玄陆似被刺伤般身行倏然一滞,旋即舒眉苦笑道:“慕容凯,你可听好,我玄陆只再说一遍,我未疯也未病。我只是……心悦你久矣……”
语落,数枚花瓣被风卷落,坠于水面,激起飘渺的涟漪。
慕容凯更是一怔,良久,试问道:“可、可你不是对莺莺……”
“我何时对莺莺了?!是你对莺莺吧?!你倒惯会乱扣屎盆子阿?!”玄陆忽而暴怒道,显然已是对这女人的名字厌恶至极!
“额……玄陆,没看出来阿,你他娘真够损的阿?!管人家好端端个大姑娘叫屎盆子这事儿,估摸也就你能干出来了!难不成……额……你……独爱男人?”慕容凯似是慢慢缓过劲儿来,又被本性驱使着开始了调侃,似乎忘了,谁才是罪魁祸首。
玄陆默然片刻,沉声道:“我不喜女人,也不……也不喜男人……只……钟情你罢了……”
慕容凯一惊,挠头想了想总觉哪里不对,片刻恍然提声道:“你他……操,这些年来,原来小爷在你眼里都没混成个人?!损,啧,够损!”
“我绝无此意!我只……只对你……我……”玄陆被这话一点,也觉方才说得颇为不妥,但那又确出自他真心,只是不知如何解释罢了,便是语无伦次起来。
“只、只对……我?操,你是个什么兔子,只逮窝儿边草啃?!你……”慕容凯忽而发觉自己正与玄陆赤身相对,见玄陆脸上的绯红更浓,目光闪烁含情,朝他上前一步,登时竟有种莫名的慌,于是脚下紧着后撤,慌乱间不知怎的,竟将双臂交于了前胸遮挡,涨红了脸道,“你、你要作甚?你明知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玄陆仔细瞧着慕容凯这副狼狈相,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