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自己的名次吗？”

“……是的。”秦夭夭的唇因为紧绷，抿成了一条线。

“第七名。”

“我能问问原因吗？我以为我会是第八名……”

“你的态度很好，是第一个站出来与我们带教律师进行沟通的人，这是你加分的很重要的一点，但在案情总结上，你的赘述过多，没有完全理解委托人的诉求，这都是你很致命的点，还有一点，你很仔细，我们几名带教律师仔细检查了所有人的标点和错字问题，你是其中最少的一个，态度很不错，继续保持。”

“谢谢周律~”看到整个眼眸都被自己的夸赞点亮的女孩，周卓眼含笑意：“今天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可惜黑眼圈很重啊，心事重重？”

“昨天刘超有给我们每个人用一只动物做比。”顾左右而言他，秦夭夭抿唇，眼含狡黠。

“那你是什么？小狐狸？”配合发问，周卓的好奇心蠢蠢欲动。

“我是一只小绵羊，因为昨天太热了，就把毛剪掉了，所以我就失绵了。”

“……嗤，好冷。”周卓摸了摸鼻子，掩饰住自己的笑意，“行了，今天十点，由李俭律师发布第二个课题，继续加油。”

“我会的~”秦夭夭回身，却发现陈光和穆臻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她背对大门没看见，周卓也没提醒她一二，不知道刚才的话被他们听到了多少，默默捂脸，秦夭夭轻手轻脚从两人身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