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炒出来的蛋炒饭色泽金黄,配上青翠的葱花,色香味俱全。
细细装盘,并摆上一朵粉紫色的娇堇作为装饰,秦夭夭将盘子端给了服务生,让他帮忙送到客人桌上。
结账时,秦夭夭第一次走出了厨房,父亲正站在前台,同刚刚吃过自己蛋炒饭的几位客人交谈,看到一边探头探脑的她,叱了一声:“在那做什么怪态。”
“哦……”垂眸丧气地走了过去,秦夭夭礼貌地叫了人。
“小女秦夭夭,今天诸位吃的最后一道蛋炒饭,就是她做的,”虽然表面上对她严厉,但秦爸爸的眼里更多的是骄傲,“味道可以吧?没堕了秦家酒楼的名声。”
几位客人更是赞不绝口,夸得秦夭夭脸都红了起来,连连摆手说“不敢当”。
炫耀过自家成器的女儿,秦爸爸不客气地又把她赶回了后厨,但秦夭夭的心情却仿佛快要起飞,总感觉脚下轻飘飘地,像是踩在云端,脸上笑容灿烂的几乎要闪瞎了后厨帮厨们的眼睛。
打烊后,同样做了一晚上菜不见停歇的秦爸爸这才找到了空隙,跟尚未完全褪去喜色的秦夭夭说上几句话。
“今天你做饭的那桌客人,是有求而来,本来想推了的,但既然你已经出师,这也是个不错的锻炼机会。”
耐心听着,秦夭夭若有所感,神情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