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听了,不轻不重地教训了女儿一番。女孩儿家家的做什么去关心父亲的房中事?又没短了她吃喝,她父亲爱去哪儿便去哪儿,往后少管父亲的闲事。
送走了不甘不愿的如兰,王若弗在心里叹了一声,这林氏的日子倒是比她这个主母大娘子还舒坦 只用讨好主君便是。不像她,家里杂事一大堆,还得去帮盛紘打点人脉,人家还不把你当回事儿。真真是没趣极了。
第二日,王若弗算着,盛老太太他们一行人这几日便该抵京了,便派了几个小厮轮流候在城郊,就怕和他们正好错开了,显得她对婆母不恭敬。
好在,派出去的人顺顺当当同盛老太太以及卫氏母子三人碰了面,赶忙递了消息进来。
她这一个月忙碌下来,生生累瘦了好几斤,身子也一直不大爽利。可婆母远道而来,她是万万不能不去接的。快速收拾好,便乘着马车去接人了。
半道上,她感到胸口有些憋闷,便掀开帘子透口气。恰好看见明兰那小丫头坐在马车板儿上,时不时地掀起帘子和马车内的人说话。远远见了她,明兰脸上的笑敛了敛,扬声喊了句“母亲安好!”
王若弗冲她笑了笑算作回应。明兰还小,叫嚷两句也算不得什么。她这么大的人了,可不能像小孩子似的吵嚷。
走近了,她才发现明兰和盛老太太一辆马车。卫小娘和桁哥儿在后头的马车上。
瞧明兰肉了不少的小脸,还有刚刚略显放肆的行为举止,便知在盛老太太跟前过得是相当如意的。不止长了肉,还长了胆子。
不像前世,哪怕有盛老太太照料着,没了亲娘之后也没逃得脱大病一场,人都瘦脱了相。
“母亲安好。”王若弗一上马车,第一件事便是同盛老太太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