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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梁晗的手顿了顿,终于还是放下了酒杯,低声道,“你帮我去大哥那里,要一份醒酒汤来。然后替我烧水,我要沐浴。”

双瑞如释重负。

喝过醒酒汤,又洗漱过去了去一身酒气,梁晗方躺上了床。

合上眼,墨兰的身影却始终在眼前挥之不去。闹得他浑身燥热,怎么也睡不着。

好在,酒劲儿缓缓上来,他借着这几分醉意,才慢慢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又见到了墨兰。

先是初见时的墨兰。胆怯得像只小兔子似的,跟他说话都要用团扇死死挡住脸。可一说起自己的诗,那神采飞扬的样子,却又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再是和他渐渐熟络起来的墨兰。这时的她,终于可以隔着一米远的距离,不用团扇挡着脸,和他谈笑风生,说说她的诗词,说说她的烦闷。

最后,是要跟他一刀两断的墨兰。她说:“以后……我们大概就不会再见了吧?”“回去,就把我的信……都烧了吧。”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抽痛。

墨兰第一次那样求他,他自是照做。可将信烧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从火中夺出来一张被烧去了一个角的信,当做自己往后余生漫长寂寥的唯一慰藉。

他以为,自己可以忍住的。

可没想到,越是不见,心中就越是想念。比之前盼着马球会上同墨兰相见时,要更想很多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