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酱肉包子、一份炒肝儿,一份豆浆,刚炸出锅的油条实在是太香了,她其实根本吃不下,但也买了一根。
炒肝儿,她刚来的时候很吃不惯。
适应也是个缓慢的过程。
本来是打算拍个照发圈的,但想了想,算了。
于是把这图发在她的家庭群了。
她没厚此薄彼,北城、江城两个群都发了。
爷爷很快就回她:你这炒肝儿不正宗。
沈邻溪问她这黑糊糊的一碗是什么。
……
她跟他们唠了会嗑。
八点半,她起身去公司。
一个上午,同事们各个哈欠连天,靠咖啡和浓茶续命。
她假期没睡过一次懒觉,在生物钟方面倒是很快适应工作节奏。
只不过投入状态也需要一点时间。
过两天,她这状态也就回来了。
周四中午,陈路秋来到她工位,屈指敲她的桌,让她跟他出去一趟。
去吃个饭。
她拿起外套的时候,眼皮又倏地一跳。
上次跳的时候,傅言真来了。
陈路秋带她来到一家装潢挺精致的餐厅,不过全是做素菜的。
他现今饮食很清淡。
油都只吃植物油。
私底下的时候,曾如初没把他当什么厉害人物,忍不住吐槽,“这菜里都没个肉末吗?”
陈路秋瞥了她一眼:“你这假期大鱼大肉还没吃够吗?脸都圆成这样了。”
曾如初:“哪里圆了?”也就三斤而已,而且已经有意识在减肥了。
陈路秋继续热讽:“马上赶上你家瓜皮了。”
曾如初:“…………”
这人不会好端端地请她吃饭,虽然只是一顿不太着调的素餐,但曾如初对他这德行也算了解,动筷之前,直接了当地问他有什么事。
陈路秋将筷子放下,脸色有些许歉疚,“能麻烦你个事吗?大妹子。”
曾如初端详他表情,数秒,冷冷拒绝:“不能。”
这老狐狸一看就憋着坏水。
陈路秋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老板,只好安排你个任务了。”
感情牌不好打,那就直接拿他这身份来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