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真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没想到她会喝。
手指轻轻颤了颤。
那酒很烈的。
喝完酒,曾如初将空杯放回桌上, 用她那双干净的眼去看傅言真。
也就看了一秒, 便收回视线, 伸过手去拿第二杯。
她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 得有半小时吧。
或者时间更长点。
早就看到这里有好几个女人。
女人们脸蛋漂亮,修身衣裙将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男人看了走不动道也正常。
这一隅,荷尔蒙始终如影随形。
自始至终,傅言真脸上都吊着点笑意,一副逢场做着戏的纨绔派头。
但也很不称职,没把戏做足。
女人们离他总有些距离。
没人挂着他手臂,也没人搭他肩,甚至没人敢往他跟前凑给他递酒。
他一副游戏人间的派头,却分明也瞧不上这浪荡虚浮的浊世。
坐那里,看着恣意潇洒,却也行尸走肉。
她也听到输了游戏的人,要自罚三杯。
这才喝了第一杯。
还有两杯。
她拿了一杯满的。
也是加了冰的。
其实有不加冰的,她没拿。
知道傅言真不喝那不加的。
到现在都没人多嘴问一句这个不速之客是谁,都看懂了傅言真的脸色。
虽没看懂他们之间的故事,却也知道这俩人关系很不一般。
她指尖碰上杯壁,被冰淬过的寒意渗了过来。
几乎同时,一道温热覆上她手背。
傅言真在抓她的手。
也抓住了。
手心里,这细腻柔嫩的触感让他感到了一点真实。
他侧过眸,撂下一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