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真捏她鼻子:“傻不傻?” “啊?” “来看过我比赛?” “……你怎么知道?” 傅言真:“你说的。” “……” “但你怎么跑花城那边坐着?” “我……没买到票,”曾如初说,“我从黄牛那儿买的,只有那个区有剩票……” 傅言真嗓子一干。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是闹铃。 今天虽然是周六,但还是得去趟公司,那边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