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少年一家后,梵星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满脸挫败地回了办公室。
看见梵星回来,蒋科抬头看向她,问:“战况怎么样了?”
梵星坐回自己的座位,摇摇头,“不好。”
她重重的,重重的叹了口气,“我还被一个少年鄙视了,人生之绝望啊!”
蒋科疑惑,“鄙视?”
梵星扭头看向蒋科,生无可恋的说:“他说我傻。”
蒋科失笑,摸了摸鼻子,看着她,诚实道:“确实有点。”
梵星:“……”
说好温润如玉,善解人意的师兄呢?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蒋科还是那个蒋科,打趣完了,还不忘鼓励两句。
“别泄气,其实你已经成功了不少,这个患者很特殊,三年内换过三十几位心理医生,最少有二十位没能让他说过一个字,都是直接治疗失败的。你第一次就能让他开口说话,已经很棒了。”
梵星有些吃惊地看着蒋科,“三十多个心理医生?”
她看的资料里,确实提到他之前接受过其他心理医生的治疗,但并未清楚点出患者层接受过多少位心理医生的治疗。
因此梵星听到这个数据的时候仍然被吓了一跳。
而且有差不多二十位心理医生没能让患者说出一个字。
梵星觉得自己被激励到了。
“是啊,你要再接再厉。”蒋科又看了一眼少年下一个预约时间,是在三天后,“患者下一次预约的时间没隔得太久,对治疗的效果应该会好点。到时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我。”
梵星点头,“好,谢谢师兄。”
美国h市上午十一点三十分。
温一言离开医院后,一个人去附近的餐厅随意吃了个午饭。
刚吃完饭,他便收到消息,是住在这附近几位同僚约他去聊天。
说是聊天,但毕竟都是一个领悟里的专业人才,既然坐到一起了,话题总归绕不过学术方面的事情。
持续三个小时的谈话,温一言收获不少。
结束学术性会谈后,几人一起吃了顿晚饭,便分道扬镳了。
回酒店之前,温一言特意打车去了市内最大的首饰店。
店里的服务人员态度非常好,自温一言进门后,便有一位专门为他介绍各款首饰的设计理念,以及制作材料。
温一言一路走着,视线略过玻璃柜里陈列的各式各样的首饰,神情专注。
走到第三个柜台前,温一言的目光被一天银色项链吸引了。
“我想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