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芍怔然,额间瞬时便冒了汗。
她急中生智,忙道:“禀叶公子,是这样。婢子原先的确是公主的侍女,今日,因姑娘进宫献琴,公主一高兴,便将婢子赐给了姑娘做侍女。所以,婢子今后,便是姑娘的侍女了!”
一旁的云嫤听得实在别扭,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不语。
叶煦听了绿芍这一番话,似是仍有怀疑之色,但不知为何,却也没怎么深究,便点了点头。
事情既已交代好了,他便也该往宫宴上去了。
叶煦望着云嫤,不知怎么,语声便缓了缓,多了一丝柔和,道:“那,我便先走了。”
云嫤亦是一顿,缓缓道:“嗯,公子慢行。”
叶煦颔首,随即,又望了她一眼,这才朝前方的映辉殿而去。
云嫤目送他离开。
绿芍在她身边一径絮絮地道:“殿下,今日真是多亏叶公子,若非他相助,咱们可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不过,方才叶公子一问,可真是吓坏婢子了!咱们差点便露馅了……哎哟,真是吓了老大一跳……”
她说了半日,却见云嫤没什么反应,仍是望着叶煦离开的方向。
她不由好奇道:“殿下,您看什么呢?叶公子已经走远啦。”
云嫤转过身来,嗔道:“没有什么……咱们也走罢。”
“……哦,是。”绿芍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又没来得及细想。
随后,她们便也往皇后宫中赴宴去了。
第22章 宫宴(七) 叶煦已经很久,不曾听人抚……
云嫤她们到了皇后宫中,皇后一见她,便笑了开来,召了她上前。
各府的夫人小姐们也忙都前来拜见公主。
凌解语冷眼瞧着。
连翘在她身旁悄声道:“姑娘,看公主的样子,应该没有发现那琴有问题。”
凌解语冷哼了一声,道:“那是自然。”
她盯着被众人簇拥的云嫤,在心中暗暗道:这会再热闹又如何,等会在宫宴之上出了丑,可有的是嘲笑你的人。
她实在不愿在这样的场合里,低声下气地去见云嫤,便寻了个借口,暂且离席而去。
那厢,云嫤也与先前在路上遇见的那几位夫人再次碰面了。
几位夫人们也是到了此时才知,原来她便是公主。
夫人们忙上前来,口中告罪不已。
云嫤自是不叫她们多礼,又专程谢过了那位出言提醒的夫人。
彼此厮见过,才知那是礼部侍郎夫人。
侍郎夫人素通琴艺,这才能一眼便发现冰佩的那根琴弦不对。
侍郎夫人心中实在是十分喜爱云嫤,笑着与她谈说了一会后,想了想,便悄悄地同她道:“殿下,您先前那张琴如何了?我瞧着,那琴很是名贵,如今断了一根弦,若是找不到能替代的琴,待会怕是会耽误殿下在宫宴上弹奏,不知殿下可有应对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