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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思考过为什么不久前才进入发情期的oga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一次进入发期?

可更多的,是对贺书宁的担心,他难不难受?会不会害怕?附近的alha有没有欺负他?

当靠近怀鹤亭,傅淮言敏锐地闻到其他alha信息素的味道,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压抑不住心底的焦躁。

他看见贺书宁独自蹲在树下,手臂环抱着膝盖,是一副自我保护的姿态。

那一刻,他的心脏似乎被人攥紧了。

薄荷味的信息素不管不顾地释放开来,将甜腻的奶糖与外界隔离开来,高大的alha将脆弱的aoga拥入怀中。

犹如磁铁般契合紧缚。

傅淮言舔了舔犬齿,明明小孩儿不似上次难熬,也没有将腺体凑到他面前,可他却很想咬。

他凑到贺书宁耳边轻问:“没有抑制剂,我们用其他办法,好不好?”

贺书宁满心依赖:“什么办法呀?”

傅淮言语气诱哄:“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

开玩笑的吧!

贺书宁有些迟疑,上次他们两个人弄成那样儿了,傅淮言都没咬他,这次能咬?

他不相信,自顾自道:“我告诉你啊,等会儿扎针,你下手要快,我查过了,书上说抑制药剂打慢点儿不会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