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她自己多一个罪名,啧啧啧……真是愚蠢至极。”
嬷嬷道,“这楚曦玉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太后娘娘将楚若纤交给宗人府,那是名正言顺,有理有据,她又能如何报复呢?也只能如此了。”
“呵呵,如此蠢货,不足为惧。来人,去陛下那儿诉苦。把楚曦玉在哀家这儿的恶行,好好跟陛下告一状。陛下正心疼自己的孩儿死的惨,对她有成见,我这送上门的借口,希望咱们陛下好好利用一下,别浪费了。”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嘲笑。
“是。”
……
出了慈宁宫。
楚曦玉身边跟着的那不起眼的婢女,小声说道:
“摸了一枚玉佩。”
楚曦玉依旧维持着一脸悲愤,声音同样很小,只有彼此能听见。
“干得好。”
太后刚才腰间挂着的玉佩,已经悄然消失,现在出现在了楚曦玉手中。
“能帮到娘娘,奴婢很高兴。”采荷开心说道。
她就是当初楚曦玉买回来的二丫。
自从跟了楚曦玉,再也不用以偷为生。
入了王府,有了一个新名字,采荷。
也有了一段新的人生。
王府奴婢的月钱高,每个月花不完,还有的剩。
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就能吃饱穿暖,这种生活,让她十分知足。
这一次,被楚曦玉带入慈宁宫,偷太后的贴身之物,把她自己都吓懵了。王妃真的是太大胆了!
她十分不喜欢自己这一门祖传手艺。
难得这一次能用这种手段,做一件好事。也算是赎罪了。
“王妃娘娘在福州出生入死,太后却想尽办法要置娘娘于死地,真是太过分了!替娘娘不值!”采荷气鼓鼓道。
刚才听楚曦玉那一番慷慨陈词,气的她都恨不得操起搬砖,砸在太后头上。
“刚才那些话,都是我随口说说而已。不必当真。”楚曦玉淡定道。
采茶一愣,“啊?”
娘娘刚才明明都快被气哭了,谁听了不得说一句娘娘受委屈了。
“平定福州,为的是百姓,不是为了所谓的君主。所以不管陛下也好,太后也好,对我什么态度,都无所谓。我本就不是为了他们出生入死,他们岂配?”楚曦玉语气平淡。
此时走出了慈宁宫范围。
楚曦玉恢复了一脸淡然。
和刚才的泼妇骂街,判若两人。
采荷似懂非懂点点头。
“这些措词,是给世人听的。百姓们知道我委屈,觉得我事出有因,太后和陛下就不能重罚,他们得顾着自己的声誉。当然了,最主要是掩护你取玉佩。难得有这种机会,指着太后的鼻子骂一顿,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楚曦玉扯了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