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在大殿之中的,都是自己想留下来观礼的。

不过下一刻,宋池已经不知从哪儿弄了个唢呐,憋红了脸吹了起来。

顾宴见此,转身敲响了后面摆着的大鼓。

沈菀也拿起一旁的小木槌,敲响编钟。

锣鼓喧天,丝竹悠扬。

一对璧人走了进来。

这是北寒王夫妇的心愿,两人自然配合,临别之前,完成这场特别的婚典。

“一拜天地。”

夜染衣和祁北对着天地,行礼叩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对着北寒王和棺木行礼。

北寒王含笑点头,转头望着身旁的水晶棺。阿妩,你看到了吗?

北儿成亲了。

你可以放心了。

“夫妻对拜!”

祁北和夜染衣,相对而跪,最后一拜。

“礼成。”

大殿外,众宾客远远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突然传来的噩耗,让众人都十分心惊。

要不是北寒王已经宣布立即带着王后离开国都……

北寒州必乱。

谁也不能放心,这样一个毒源待在王宫。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爆发……

到时候整个北寒州都会变成一座死城。

大家都不想死。

北寒王唯有带王后离开,才能保住她,才能稳住北寒州。

北寒州的诸臣都是忧心忡忡,不可思议,没想到大喜的日子,竟然发生这种事情。

那些外地前来贺喜的宾客,却有不少幸灾乐祸的。还有些胆小的,一听闻灾蛊的名头,已经第一时间跑了。

一刻也不敢待。

……

鼓乐止。

北寒王望着祁北和夜染衣,他有很多话想要叮嘱,却不知从何说起。

心中明白,大概是回不来了。

寻找解蛊之法,没那么容易。

该安排的,他这么多年早就安排好了。更何况还有公主坐镇,他更没什么担心的。

祁北长大了。

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闯祸的臭小子。

他会越来越好。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祁北的肩膀,转身扛起水晶棺。

夜染衣眼眶泪光闪烁,她一定要找到解蛊之法!

绝对绝对不能让父王母后出事。

祁北和夜染衣送北寒王夫妇出城,出了国都,又一送再送。

“就到这吧,回去吧。”北寒王冲着他们摆摆手。

白印冬上前,安慰道,“世子放心,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给你们传信。”

白霜儿一直沉默。她一言不发,似乎在思考什么。直到此时,祁北和夜染衣准备返回……

“有一件事关王后的事,想和世子单独谈谈。”白霜儿突然道。

祁北眸光一凛。她?莫非和蛊毒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