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奕驰抬眼,飞过去一枚冷冰冰的眼刀子。
常山忙动了动腮帮子,把笑意压下去,一边倒茶一边说:“世子爷,菘蓝今天外出办事,说是沈姑娘一整天都要待在咱们院里。”
宁奕驰看向沈灵舟。小姑娘点点小脑袋,表示是这样的。
宁奕驰伸手,扒拉了一下她头顶上的两个小揪揪:“知道了。把小狗放下,去洗手吃早饭。”
沈灵舟听话的把布兜里的小狗抱出来放在榻上,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花花乖哦,舟舟吃饭饭。”
见小姑娘爬在榻边一本正经地和小狗叨叨叨,宁奕驰忍不住笑,上前把她身上的小布兜摘下来放在榻上,牵着她去洗了手。
吃过早饭,沈灵舟抱着花花在榻上玩,见宁奕驰坐在桌前看书,她想了想,爬下榻。
走到桌子边,伸手把桌角上摆着的那本《三字经》够下来,绕过桌子走到椅子边,吭哧吭哧爬上了宁奕驰的腿。
往他身上一靠,把手里的三字经举到宁奕驰面前:“哥哥念。”
她很快就要走了呢,以后再也听不到世子爷他老人家念书了,想想怪舍不得的。
宁奕驰把手里的书放下,接过《三字经》,翻到上次念到的地方,抓起小姑娘的小胖手指,点着念:“‘养不教,父之过。’不着急,一个字一个字慢慢来。”
小姑娘点点小脑袋,费劲巴拉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小奶音糯糯的:“养、不、教,父、之、过。”
“很好,接着来。”宁奕驰接着念:“教不严,师之惰。”
小姑娘晃着小脑袋:“教、不、严,师、之、惰。”
一大一小,一个耐心异常地教,一个乖乖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