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哭诉说世子爷看不上她,但二公子宁正安对她却是真心实意地好,还答应她日后一定会抬她进门做姨娘。
只不过二公子怕世子爷不答应两个人在一起,这才想着给世子爷使绊子。
宁奕驰靠坐在椅子上,手指轻扣椅子扶手,面无表情地问:“如何使绊子?”
常山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放在宁奕驰面前的桌上。
是个写了生辰八字的布偶人,上面还扎着针。
宁奕驰看着那个布偶人,沉默了片刻,突然轻笑出声。
被自己弟弟用巫蛊之术暗害,常山本以为世子爷会生气,没想到他居然笑了。
常山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世子爷,您不气?”
他本来是气的,气得想杀人。
可刚被小姑娘贴了脸,又摸了后脑勺,宁奕驰心中熨帖,不气了。
宁奕驰抬眸:“蠢人做了蠢事,收拾了便是,有什么可气的。”
常山又问:“那世子爷您为何笑?”不气归不气,但总不至于是高兴吧,笑得怪瘆人的。
宁奕驰:“亏他宁正安还是个读圣贤书之人,就想出这么个愚蠢又无用的法子来,无趣。”
常山沉默了。
心道,世子爷您自己武艺高强,这院子又围得跟铁桶似的,但凡二公子有一丁点儿别的办法,他也不至于想出这么个主意来。
刚才春桃也招了,原本他们是打算偷偷下毒来的,可实在是找不着机会下手。想来硬的又打不过,可不就只能用这么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