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奕驰:“捉好了。”
镇远侯:“……什么时候捉的?”
宁奕驰手掌在椅子扶手上摸了摸:“早先捉的,放在庄子上养着的。”
镇远侯伸着手指隔空点了点宁奕驰,笑了:“混账玩意儿,你这是早有预谋!”
宁奕驰轻飘飘横了一眼侯爷爹,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镇远侯看了一眼宁奕驰腰带,又问:“你那玉佩呢?怎么许久不见你戴?”
早些年,他的母亲离世的时候,这混账小子把宁家后代人手一块的玉佩当众摔得稀碎,声称这辈子不要再做宁家人,还搬出去住了一阵子。
后来被老夫人哄回来,老夫人给他单独打了一块玉佩,和其他人的都不大一样。
早些年还见他戴着,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没再见过了。
宁奕驰垂眸,嘴角淡淡弯着:“玉佩在舟舟那。”
镇远侯眼睛一亮:“你私下里同舟舟提过,把玉佩给了她,她同意了?”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行啊,他这混账大儿子,蔫不唧地还挺能办大事,都私定终身了。
“未曾提过。”宁奕驰答,轻笑出声:“那玉佩,是舟舟小时候从我这里抢过去的。”
镇远侯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可真行!”
“怎么,您儿子要成亲了,侯爷不高兴?”宁奕驰问。
“废话。”镇远侯瞪他,瞪完笑了。
笑完,镇远侯又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舟舟那边是个什么心思?若是舟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