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耳朵现在也麻了,谁扎都一样,一眨眼的功夫。
可沈灵舟发现她又高估了世子爷,他一脸严肃地捏着针,对着她已经麻木的耳垂比划半天,也不往下扎。
菘蓝以为他不知道位置,让他看了看沈灵舟另外一只耳朵,让他照着同样位置扎下去就行。
宁奕驰点头,却依然迟迟不动手。
他自己身上不知道受过多少伤,连眼都不带眨一下,可拿根针往小姑娘那白嫩圆润的耳珠上扎,他却死活下不去手。
每次针尖一挨近,还没碰到,他的心就揪了起来。
“世子哥哥,好了吗?”沈灵舟忍不住催促道。
宁奕驰:“稍等。”
可沈灵舟一连问了两三遍,得到的总是“稍等”“稍等”。
她气得翻了个白眼:“你把针还给菘菘。”
再磨磨唧唧,她这耳朵又白搓了,还得再遭一遍罪。
你说这人好好的,又来捣什么乱嘛,要不是他来,她这会儿早就打好了。
见沈灵舟发脾气,宁奕驰不敢再磨蹭,起身把针还到了菘蓝手里。
菘蓝接过,凑到沈灵舟耳边,趁沈灵舟还在瞪宁奕驰的功夫,一下就扎了过去,随后动作麻利地把干净的茶叶杆穿了过去。
随后笑道:“姑娘,好了。”
“这么快的?”沈灵舟还在用目光谴责宁奕驰,刚感觉耳朵顿顿地被戳了一下,就听菘蓝说好了,不禁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