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周围被狼羌战士严严实实地把守着,每日里服侍的下人仆妇端着各种生活用品,不停地进进出出。
那孩子每日都会跑去帐子待一阵子,姜吉勒也每日进入帐中歇息,可却从未见那女子走出来过。
此种情况,不知那女子是生病,还是被软禁了起来。
左允铮心急如焚,恨不得长了一双透视眼,直接可以看见帐子内的情况。
见他坐卧不安,宁奕驰陪他夜闯了一次那座帐子。可还没等靠近,就差点被人发现,险些起了冲突,二人只好退了出来。
屡屡受挫,左允铮的耐心已经耗尽。
宁奕驰惦记沈灵舟,也是焦急万分。
眼看着一天又要白白过去,左允铮暴躁地不停踹树,松树上的松针扑扑簌簌直往下落,掉得二人头上肩上都是。
宁奕驰伸手把头上的松针拿掉,开口道:“这个姜吉勒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看来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让你见那孩子和帐中女子。”
左允铮烦躁心焦:“你说怎么办?”
宁奕驰:“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不若今晚直接端了那帐子。”
左允铮看着远处,沉默良久,终于咬牙下了决定:“就听你的。”
他本意是想和和气气地和他的小十见面,可如今看来,是不成了。
做出了决定,左允铮平静下来,坐在地上,从头上扒拉下一丛松针,捏着手里,在另一只手背上一下一下扎着。
宁奕驰低声吩咐常山几句,也坐在了左允铮身边。
左允铮叹了口气:“我和小十分开的那年,小十不过才三岁多,现如今也有二十岁了,也不知,她可还记得我。”
这话的意思,是已经把帐子里藏着的人认定是他妹妹了。